她端上解酒汤,往楚逸州的院子走去。到了屋里后,目光环顾,瞧见楚逸州躺在床榻上,她把碗放置桌上,过去喊他,“将军,起来喝碗醒酒汤再睡,不然醒来了头疼。”
躺着的楚逸州紧闭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看着竹月没说话,似乎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竹月又唤道:“将军?”
她见楚逸州还是没起身,就是定定看着她,有些无奈,上前推了推他,“将军,起来了,喝醒酒汤了!”
楚逸州直勾勾盯着她,见人靠近,倏然伸出手抓住她伸来的手,垂眼打量手中细软的手腕,指腹摩挲了一下。
竹月眼睛微微睁大,手腕处传来另外一个人的体温,让她想起上次在库房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可那次跟眼下相比,真是大巫见小巫了。
她的脸霎时滚烫无比,浑身一愣,接着像被触到了似得收回自己被抓着手。
她的手垂下,指尖还在颤抖,再开口说话时,声音也有些发颤:“将……将军,喝……喝醒酒汤了。”
楚逸州见状,目光跟着她放下的手游走:“好,喝醒酒汤。”
竹月见他终于说话,还说愿意喝醒酒汤,稳住有些急促的呼吸,连忙去端着碗回道床边,正思索是不是要喂将军喝下时,便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拿走了她手上的碗。
她连忙抬眼望去,楚逸州已经一饮而尽,又伸手将碗递在她面前。
她微微一愣,接过空碗,抿了抿唇:“那将军躺下歇息吧,奴婢不打扰了。”
楚逸州又听话躺下,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