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好的大人,我们快进城了。”

“嗯,你记得找家大客栈,这样晚上睡觉也舒适些。”

……

再说回这边茶楼里。

景棠不止一次听陆辞跟楚逸州说柳时温了,此时听陆辞话里带着些咬牙切齿,这就是传说中工作狂老板遇到了摆烂员工。

他忍不住笑:“我若是柳时温得知有堆工作等着自己,我也会想磨蹭些时候,缓一缓。”

陆辞转眼看他,想象一番他偷懒不想的处理公务模样……嗯,可能还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拉着他的衣袖撒娇。他光是想到了这幅画面,便深觉到时他肯定是不忍心,怎能让他的宝贝儿干活!?

至于别人,别人又不是他家宝贝儿,好好办理公务不是理应的吗?他可是给人发俸禄的。

陆辞慢条斯理打量下景棠白嫩的手,嘴角浮现笑意:“我可舍不得让你干活,瞧你这双不沾阳春水的手,你便是拿针绣花,我都想替你将针夺下来,怕你刺到了自己。”

楚逸州噗嗤一笑,一脸没眼看的表情:“我说表弟啊,你这也太夸张了,绣个花而已,我娘还替我做衣裳呢。”

景棠不禁脸上微微发烫,瞪了陆辞一眼。这番话他们私下说就好了,这里全是人呢,陆辞也不害臊!他简直是怕了陆辞的脸皮,比他一个现代人还现代人!

他哼了一声:“你倒是能想,可我也不会绣花啊。”

他一个男子怎会学绣花这门手艺?在现代会绣花的那都是一些稀少的非遗手艺人,市面上的衣物都是机绣的。

竹月放下筷子,双目笑成弯月:“夫人确实不会绣花,平日这些缝缝补补都是我们在做,说起来竹枝姐手艺可好了,往日里多数是她拿银针做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