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州知州奏折里说这群流民受不了粮税,已有不少人饿死,他们活不下去便只能逃离了。”

景棠听到此处,神色微冷下来:“这庆王真不是个东西,害死不少人。地里长出来的粮食本就是看老天爷心情吃饭,若是天气不好,收成便越少。我听闻去岁跟今年的收成都不是很好,他还增加封地的粮税,这不是逼死百姓嘛。”

楚逸州闻言倒是有些惊讶,道:“你还懂这些收成的事?”

景棠一个自幼在深宫的,这民间农民种田种地跟他也相差太远了。

景棠跟陆辞说过梦中的事,陆辞当然清楚景棠懂得颇多,不过楚逸州不知此事,而且也不好与言明此事。

他便开口道:“我跟他提及过此事,小棠聪慧,自是一点就透。”

楚逸州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是如此。”

他对陆辞道,“庆王突然这般大举动,想必是在早做打算。”

陆辞神色似笑非笑,慢条斯理道:“我们与他之间迟早有一仗要打,他如此我倒是不奇怪,更何况中秋那日行刺的不就是他派的人?他倒是狗胆包天异想天开,只凭留在卫都这些人手便想行刺。知道行刺失败的消息,狗急跳墙增收粮草也不奇怪了。如今拿下二十城又冬日在即,我不懒得找他麻烦而已。”

那次行刺其实他早收到消息,心知肚明,不便在大街上安排太多人护卫。不过没料到的是暗卫竟跟丢了景棠,后续才有了景棠临时决定逃跑,他知道后怒气攻心,盛怒怒之下狠狠伤害了景棠,鲜些……

他事后心下后悔那日大意,若是一早多派些人手,也没后续的事。思及此事,他就禁不住来气,气他自己大意疏忽,气庆王这个罪魁祸首。

第45章 狗粮太撑

景棠目光转向陆辞,心知陆辞对当日庆王派人行刺和他乘机逃跑之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