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听闻这番话,想来李氏口中的这个琳琅商行,家主定然不同凡响胆量过人,不然也不可能跨越两国甚至三国做生意,还经营壮大。

景棠:“能跨越如此多的地方,这个琳琅商行真是不简单。”

陆辞平日对商户关注不多,闻言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说话间,李氏已捧出几样布料,眉眼带笑:“殿下您看,这就是从南宁来的布,我从前也从琳琅商行进过几批,每批都卖的很好,南宁的布料确实与咱们这边不同,更为柔软。民妇听说是那边多养桑蚕,吐的丝用来制作料子才会这般轻柔。”

景棠伸手过去抚摸了下:“的确是如你所说。”

当然,宫里的布料衣物皆是制作精良最佳。不过这个南宁运来在民间卖的布料对于百姓已然是不错的。

李氏脸上更为开心:“殿下有瞧的上眼的,只管拿走带回宫,您与陛下今日大恩,民妇没齿难忘。”

陆辞闻言,看她一眼:“不必如此。”

景棠也摇了摇头:“不可,管制百官本就是朝廷的职责,此事你本就是受害者,陛下向来体恤子民,正直公正,这般欺压百姓的行为定然不容。你且放心,只当我们是来买料子的,更何况那晚你还好心收留我与我的侍女们。”

李氏心里感激不尽,继续劝说,见两人坚持只好无奈接受,热情招待景棠看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