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景棠选上几匹,准备拿回宫给他与陆辞做几身衣裳。跟李氏告辞,常宁笑眯眯付上银钱。
陆辞扶他上马车,随后翻身上车,常宁抱着布料放放好,驾驶马车回宫。
半日多下来,景棠有些疲惫。自李氏的铺子出来,进到马车里,他就依偎着陆辞打了个哈欠。
“困了?”
“是有些犯困。”
“你这身子还需慢慢调理才好,体力与朕差远了,朕便是三天三夜不睡也精神奕奕。”
景棠暼他一眼:“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只愿恢复到一般人的体质就不错了。”
陆辞闻言失笑又有些心疼,将他搂紧在怀里调整姿势让人舒服的闭目养神。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行驶到寝宫门前,陆辞揽住他抱下马车进殿。将人放置床榻上,轻轻拍了拍单薄的背:“你先歇息睡上一觉,朕去御书房了,晚上回来同你一起用膳。”
景棠眼皮发沉,困倦点头:“陛下去吧,我先睡会。”
陆辞眼底带上柔色,附身凑过去亲了亲他:“那朕走了。”语罢起身。
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景棠解开外袍,抱着被子昏昏沉沉睡去。
……
天色渐渐暗下,陆辞垂眸批改奏折,蓦地停住朱笔下正龙飞凤舞的字,侧头目光落在窗外,对常宁说道:“不早了,你去御膳房传膳食送至寝宫。”
常宁应声:“哎!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语罢快步出门吩咐一名宫人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