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擦过去,就见到景棠疼的一缩,顿时放轻些力道。

他擦净后,道:“太医快给殿下瞧瞧,陛下吩咐了,药都用最好的。”

太医闻言连忙上前查看景棠脖颈处的伤,又让景棠张嘴让他瞧瞧里面嗓子眼,再给人把了脉。

然后沉思片刻,从随身药箱中取药。他来时常宁就与他说了情况,心中有数,带的药也早有准备。

太医取出一个玉盒道:“殿下,这盒药给您外涂伤口的。”

他又拿出一个玉瓶道:“若殿下嗓子不舒服,可含一粒这瓶中的药丸。殿下,最近喝水切记喝些温的,用些白粥之类的流食。微臣把脉发现殿下心绪起伏跌宕,切勿多思,微臣给殿下开几贴安神的药,等微臣回太医院煎好便让人送过来。”

景棠道:“嗯,我知晓了。”

太医把两样药递给常宁:“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景棠轻声应了声,太医转身出殿。

常宁接过递来的药,喊来一位宫女,叮嘱她小心给景棠上药。

景棠仰起头露出脖颈让宫女给他涂药。

上完药,火辣辣的地方传来一股清凉感,痛意见缓。

常宁又去吩咐宫人按照太医所言准备膳食,随后去他回宫后放物件的地方拿了两个糖人。

他将小兔形状拿给景棠:“殿下,这是今日买的糖人,不过不可多吃,对您喉咙的伤不好。”

景棠接过精致可爱的糖人,然后就见常宁手上还剩那只小猫形状的糖人。

常宁见状笑了笑道:“这小猫糖人是陛下要的,奴才这就回去复命了。”

景棠点了点头,想象陆辞那张脸拿着糖人咬,顿觉怪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