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抬眼看了看常宁,眼底一片郁色。

片刻后,他沉声道:“朕今日动了肝火,你退下吧,速去给他找太医瞧瞧。”

常宁叹了口气往外走:“奴才这就去办。”

常宁走后,陆辞盯着手里的花灯发愣,感到浓浓的挫败感跟无力感。他对景棠一片真心,景棠却不喜欢他,他愤怒却拿人没办法。

他一个手握天下的皇帝,景棠都不动心,莫非就如同常宁所说,景棠是失魂症刚痊愈,不通情爱?可景棠一直以来表现得,再正常不过的了。

莫非真是脑子里缺根叫情丝的弦,对男女之情还没开窍?

可他拥抱亲吻他时候,这人不是还害羞脸红么?

他想不通,他就喜欢这么一个,平时也不关心别人的感情,根本就没有个可以借鉴的。害羞脸红若不是通了男女之情,那还有什么?

他思索着,朝中大臣也有被他骂的面红耳赤的支支吾吾……

景棠若非也是简单的脸红?他只是害羞抱他亲他的举动,并非因为因心动害羞?

莫非真是如此?!景棠还未开窍?那他该如何可好?若是人一直不开窍,那他该如何?他就只想跟人一辈子白头到老。

景棠一辈子都不开窍,那他不得一辈子都只能像现在这般守着人,不然想动一下就寻死觅活。不久前,他也就解个腰带便要去死!

总不能真一辈子就每晚搂着人睡觉吧,他又不是柳下惠!

或许景棠过些年就懂了?

还是景棠懂男女情爱,就是对他无意?

陆辞越想,眉头拧的越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如今都不知道如何面对景棠,又气又无奈又心疼。

他叹口气,把花灯摆个显眼的位置,看了下堆积的奏折,抽出一本开始批阅,不再去思考景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