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鼻头一酸,脖颈伤处传来的痛楚愈发明显。

他怕陆辞再掐他,这种滋味,尝过一回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这时殿外响起来敲门声。

常宁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殿下,陛下给您传了太医来诊治。”

景棠闻言,又是一番滋味难言,无力道:“进吧。”

“哎!奴才跟太医进来了。”

常宁推开门,带着太医进殿,见到景棠躺在床榻上,连忙过去。

太医行礼道:“微臣见过殿下,微臣来给殿下看伤处。”

景棠撑着身子坐起来:“太医免礼。”

常宁给他后背垫了个枕头,打眼一瞧。

景棠脸色苍白,还带着用来伪装的灰土,被泪水晕成一片一片的,跟小花猫似的。

常宁“哎哟”一声,连忙拿了手帕沾些热水,给他擦干净脸。

有些心疼道:“殿下怎么还留着这些,陛下走后,宫人没给您清洗吗?”

景棠焉焉开口:“是我觉得累想歇息会,让宫人下去了。”

常宁放轻力道给他擦洗,到了脖颈被陆辞掐的位置,一眼瞧过去,已经是又青又紫还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