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微动下身体,想从陆辞怀中退出来,眨了眨眼瞧他,道:“陛下如此忙碌,可真是辛苦。”

陆辞修长的手臂一伸,又将他揽回来:“还早,不急着起,今日宫中设宴,时辰在西时,难得有机会抱着你多睡会。”

景棠逃离无果,乖乖躺着让人抱着闭上眼睛,无奈道:“都听陛下的。”

两人躺在一起享受这个难得的假日。

陆辞闭着眼睛:“朕从前起的早,需要早朝,早起练武,很少有像如今这般偷懒。”

景棠动了动脑袋,闭着双眼回道:“当皇帝真辛苦,每日天不亮起来早朝,还要处理政务到天黑。”

“这都是朕喜欢的事,朕也习惯了。”

景棠思索片刻:“我听闻练武极苦,听闻陛下武功高强,想必吃过不少苦。”

陆辞道:“朕从小骨骼惊奇,是练武的好苗子。朕五岁就开始练武,坚持不懈,风雨无阻,一练就是十数载。若非如此,不然战场上早死了几个来回了。”

景棠闻言有些奇怪,问道:“陛下天潢贵胄,出身皇家,为何那么早就上战场杀敌呢?”

陆辞微楞,有些微嘲道:“朕是皇后嫡长子,从小就是储君被封太子之位,可惜朕那好父皇忌惮我外家手里的兵权,他宠爱贵妃,一心想废掉朕的太子之位,留在京城整日都是乌烟瘴气。待朕十四岁,便自请前去军中,刀剑无眼,父皇想着朕会死在战场上,忙不迭答应我的请求。可他却失了算,朕虽数次陷入危机,却拼出一条血路来,朕在军中越是战功赫赫,在朝中威望越大,他对朕愈发忌惮想废掉太子之位。后来朕在边关,他指使军营里的奸细陷朕于死地,却被朕侥幸逃脱,事后朕直接带着大军杀回京城,请他退位让贤,他不答应,朕便杀了皇室其他五位皇子,只留下朕的亲弟安王,与另一位出身不好无心帝位的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