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哎呀”一声,她怀中抱着宫灯,忙用一只手抱住,另一只手抹去额头的水滴,她笑容满面,跟身旁一位同行宫女道:“过中秋节了,今天宫中设宴,好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

同行宫女也是抱着宫灯:“可不是,谁能想到我们还能留在宫中当差。”

“说起来当初破宫之日,我可吓坏了,跑也跑不出去,还以为会命丧当日。”先前的宫女一脸后怕道。

同行宫女闻言点头:“我也是,当日怕死了,都以为我要死了。结果陛下信守承诺,只要不是挑事的,都不杀。虽说咱们原来是前卫国的人,可不过是小小宫女,只要能过得好,谁做皇帝又能如何。”

“我也如此认为,更不要说前卫帝那个老不死的,那般年纪了还贪图美色,看个漂亮的就要收纳。我有个姐妹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本来等着年岁到了出宫嫁人去的,据说都快相看好了人家,被那个老不死的看上,事后给封了个采女,后来被别的妃嫔欺负,想不开就跳了井。”先前宫女皱了皱眉,叹息一声道。

“我听说过这事,原来你认识那个吴采女啊!吴采女可真是可怜!”

“瞧我,这大好的日子聊这些晦气事作甚,快快快,咱们快些过去挂上灯笼彩绸,等天黑之后,定是漂亮的很!”

“说的对,咱们快些,今日宫中事可多着呢。”

两人又恢复说笑,快步往前方走去。

寝宫内。

景棠鸦羽般的长睫微颤,睁开眼睛,看到陆辞躺在他身边,微微惊讶:“陛下早上好,今日不去御书房吗?”

陆辞语气有些慵懒道:“今日大臣都放假了,朕这个做皇帝的莫非还要苦哈哈干活不成。好不容易有机会,朕也想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