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知道,你快说嘛。”
陆辞垂眸看着景棠,将他微红的眼,脸上的忐忑不安收入眼底,皱了皱眉,突然问:“你有事瞒着朕?”
景棠闻言,心脏似乎停止了一瞬,他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就是想知道,难道你长这么大了,没有人骗过你吗?那欺骗你的人,下场如何了?”
陆辞微微一愣,回他:“那些欺骗朕的人都被朕杀了,朕不喜欢被人欺骗。”
他心里咯噔一下,景棠难道有事瞒着他?可这人每日都在他眼前,宫里全是他的人,景棠能瞒他什么?
景棠闻言心里渐渐发凉,他把脑袋埋进陆辞怀里,借机慢慢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整理了面部表情后,抬起脸,故作嗔怪道:“陛下说杀人吓到我了。”
他今日突然冲动发问,陆辞想必起了些疑心,纸是瞒不住火的,他清楚的知道他在空中走钢丝,心里涌现恐惧害怕的同时,还有点发涩的苦意和对陆辞的歉意。罢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若到时候暴露,只希望看在陆辞对他的感情份上,一刀给他个痛快。
陆辞静静的打量他,怀中人表情无辜,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他收起心里的疑惑,将人抱好,若有所思道:“朕一直没问过你关于你的事情,之前宫人说你自幼患了失魂症,可朕遇见你时候,你好好的,这是为何?”
景棠见他问起这事,斟酌一下道:“那些宫人说的没错,我是自幼就患了病,一直神志不清,只是在你来之前,突然痊愈了,清醒过来。”
这话是真的,确实是突然的回到原身,就是省去了他穿越的事,这事说起来太诡异,不好跟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