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见他翻来覆去的把人搂在怀里,失笑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孩子似的?就这么高兴可以出宫?”
景棠心情愉悦,靠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道:“我从未有机会见识过宫外民间是怎么过中秋的,当然很是好奇呀。”
他在现代确实是过了好多个的中秋节,但是古时候的是什么样子,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陆辞想起来他这些年来一直待在深宫,没机会出宫看看,不禁心疼摸了下他的脑袋:“日后若想出宫了,朕有空闲便会陪你一同去,若是不得空朕也会找出空闲来陪你。”
景棠闻言,心脏微微跳动,他垂下长睫抿唇:“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陆辞对他越好,他心里愈发愧疚难过,因为他迫不得已欺骗了陆辞的真心。
“朕心悦你,自是会对你好。朕十四岁进军营,而后上过大大小小的数不清的战场,经历许多,从未对一人动心过。直到此次来卫国后遇上你,见到你的那一刻,朕便知道,朕逃不过了。朕以前听到有人说一见钟情的事是不信的,直到见到你才知,原来真有非你不可的一见钟情。”
陆辞声音里带着丝丝柔情。
景棠心脏骤然重重一跳,一直以来,他都是想死死抱着马甲小心不被陆辞发现,等有机会了便从陆辞身边逃走。可是陆辞待他越体贴入微,对他投入感情越深,他越无力承受。陆辞的中意人是装作女子的他,是他佩戴的假面。他欺骗陆辞,他并非女子,陆辞的意中人注定是虚幻的。
他咬了咬唇,试探问道:“若是有人欺骗了你,你会将那人如何?”
陆辞问:“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