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见他坚持,好像他不给看就要自己来的架势,只好伸手过去,不高兴的轻哼。

陆辞见白嫩的手腕上一圈显眼的红印子,不禁有些奇:“朕觉得朕并没用多少力气,你这怎就红成这样子了?!”

他无奈道“:可真娇气。”

手上小心避开红印子,侧头吩咐:“竹枝,去拿去淤血的药膏来。”

“奴婢这便去拿。”竹枝忙道,她看到景棠手上印子也心疼,自家公主身上皮肤一向如此,稍微用了力就会起红。

竹枝很快去找到太医送来以防不时之需的药膏,递给陆辞。

景棠道:陛下,我自己来涂。”

陆辞抬眼瞧他:“朕给你涂药。”

他捏来盒子,取了一点小心涂上,透明的油脂覆盖在白嫩嫩的肌肤上,在烛光摇曳下,那一块显得有些荼蘼。他眼眸一深,禁不住握着景棠的手,磨蹭起周围完好肌肤来。

景棠见他这回只是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就由他去了。突然间嗓子有些发痒,禁不住咳嗽几声。

“怎么头发没擦干,那些宫女怎么侍候的。”陆辞刚注意力放人手上了,听到他咳嗽才注意到景棠发尾没擦干水,他沉了脸声音提高音量道:“来人!拿帕巾来。”

身边侯着的常宁连忙道:“奴才这就去拿!”他见陛下面色不好,匆匆忙忙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