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接过常宁递来的帕巾,就要给景棠擦发梢。
景棠:“陛下,我自己来吧。”
陆辞一个皇帝给他擦头发侍候他,想想就诡异,他从陆辞手里拿过锦布开始擦拭干净头发。
陆辞这回没坚持,抬眼看向殿内,扫了一圈,冷了脸沉声道:“全部给朕过来!”
“奴婢见过陛下。”
“奴才见过陛下。”
四周宫女内侍进来,战战巍巍行礼,见陛下面带怒色,吓得个个惶恐不安跪在不敢吭声。
景棠见他把周围宫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在他看来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刚才宫女要继续擦拭时候,他觉得耽误时间就让人退下了。
如今看陆辞动怒,他有些急了:“陛下何必动怒?不过是一点没擦干而已,是我自己让人没继续擦干的。”
陆辞闻言转头看他一眼,皱了皱眉,道:“你自己的身子,自己还马虎?朕有多看重你的身子你不知道吗?朕无时无刻不盼着你痊愈,不用再吃药调理了。”
他转回去目光扫视地上一群宫人,道:“朕曾经特意交代过他们,要细心侍候着你,如今这帮人却阳奉阴违,侍候人的事都做不好!公主说不擦净水,你们便听了?且说说,今日那些人在侧殿侍候?”
景棠心中一紧,他怕暴露男子身份一直都是让宫人在门外,等他洗完了再进来,这当然不好跟陆辞说,如果等会宫女说了引起陆辞疑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