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听闻陆辞这明显怼人的言语,疑惑这对表兄弟之间有何矛盾。
楚逸州闻言尴尬:“……”
他自是清楚陆辞为何突然拿话刺他,不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陛下恕罪,是臣听信谣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臣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的份上,宽恕些臣。”
景棠实在不懂这对表兄弟在打什么哑谜,两人高手过招,他端坐一旁安静如鸡,喝着竹枝送上来的茶水。
陆辞冷哼一声,往后靠上后枕,将景棠往他身边扒拉一下,怕人不自在,也没像往常将人拥入怀中。
他思及此,觉得他这表哥好碍眼。不过好歹是自家人,他也就勉强认下。
“过两日跟朕去比武场,也好久没跟你比试了。”
楚逸州:“……”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见色忘友的表弟可真是护短!跟他去比武场?还比试?明明就是找借口揍他!
不过也知道他前面不满景棠这事算是翻遍了,点头开口道:“臣遵旨,定当陪陛下比试个痛快。”
陆辞转头侧目对景棠道:“你不用跟他客气,都是自家人。”
景棠只得乖巧点头,冲楚逸州露出笑意:“我知道了,楚……楚表哥。”
他这一笑宛若满室盛满了花,千朵万朵压枝低。
楚逸州不禁被晃了下眼,景棠这张昳丽出尘的脸,实在罕见至极,是个男子都能产出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