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好不容易有了中意之人,以后也不知是否有第二个,瞧着表弟这两日提起景棠便带笑,晚膳还要与景棠一起吃!他表弟从前处理政务,可不会天色将黑便搁下御笔,就为了赶回去陪人用膳!
这般下去怕是会将皇后位置给景棠,按陆辞肆意妄为的性格,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他这两日私下跟表弟委婉的表示,大晋皇后若是痴儿不好,结果陆辞告诉他景棠不是痴儿时候,他可不信,觉得这是陆辞动了册封景棠皇后才找的这般借口。
毕竟他从好几名宫人口中听说公主自生下来,就是不哭不笑的痴儿。
他亲自过问,这群宫人所言所语有板有眼!
今日非要跟过来自然不是他说的蹭饭吃,而是纠结许久决定亲自过来见一见,好打破表弟的谎言。
他再好生劝说一番,便是再中意,可景棠是个痴傻的,如何做皇后?原本这旧卫公主身份就引人非议,若再来个痴儿身份,朝中百官说不准能当场碰柱子表示反对。
可如今看来,景棠确实是表弟所言的再正常不过了,长得也是天人之姿,倾城之色。
他活到如今都未有见过比景棠还貌美的人,怪不得眼高过顶的表弟能宝贝成这番模样。
他心里对这门亲事也赞成了!
楚逸州顿时眉眼带笑,亲热不已:“叫将军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不如直接喊我表哥。”
陆辞意味深长暼他一眼,似笑非笑,带些阴阳怪气道:“楚将军不是说来吃晚膳的,那你不坐着等膳食,跑来跟公主聊什么?”
当他不知道这人今日非要跟过来是所为何事?之前还跟他暗示皇后不能是痴儿,他解释说景棠并非痴儿而是再正常不过,可这人打死不信,今日非要跟来无非便是想亲眼目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