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景弗看了一眼,点两下头,转身也消失了身影。

往日只有捣药声的医馆此刻也算安静,但却格外死寂,有鲜血味从药房后面的小院子里传来,偶尔能听见哭泣和压抑的愤怒。

宁归砚在树旁找了跟树枝,往前刺了刺,灌入魔气后,这树枝也能算作半个法器了。

“老先生,你也不想和街头那个男人一样吧?尊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没法交代!快说!去哪儿了?”

被压在地上胸口淌着血的老者哼一声气,他抬起头,喘着粗气看向领头的男人,还有后面站着畏畏缩缩敢怒不敢言的城主。

他扯了扯唇,良久在男人将刀再次横到他面前时,张了嘴。

“我,我说。”

老先生瞪大眼睛,似乎惧怕再次的攻击,他从地上爬起来,那男人也叫下属放开了老先生的手臂。

老先生抹去嘴角的血,也没站起,就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他似乎没有力气站起了,只能张着嘴。

宁归砚曾三度请求他不要将他的身份告诉任何人,谁都不行,就是城主问,他也只道是从远方来的亲戚。

既然答应,就不该有反悔之意。

老先生抬起头,前方的男人有些着急,走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你在磨蹭什么再有所隐瞒,尊主若是找不见了,必定是你在背后搞鬼,那么也就死有余辜,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老先生扯着笑,骤然啐一口在男人脸上,“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打着为尊主好,寻尊主回去的理由,滥杀无辜,我看你们监锦司根本就是串在一起的蛆虫!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