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那男人睚眦欲裂,将腰间的长剑拔出往前便狠狠刺去。

“铛——”

“你们在找我?”

宁归砚打落老先生胸前仅仅差一丝就能刺入胸膛的长剑。

他站在不远处的石墙上,那根根细长的树枝晃着回了他手心。

青年额间的黑纹氤氲出红雾,此刻便是连脖颈上都出现了纹路——宁归砚将自己的魔气释放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持剑的男人被打断了发泄,他循着声音看过去,脸色一变,和周围那些人一样,屈膝跪了下来,脑袋在石板上轻轻一磕。

“尊,尊主!”

他话语里透露出欣喜,气焰也收敛了许多。

可宁归砚一眼瞧下去,他周围的那些监锦司的人,都默默将腰侧的长剑拔了出来。

他勾了勾唇,并不打算和这人唱什么身不由己的戏,抬手将手中的树枝一甩,枝条扫过男人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将老先生旁边的人抹了脖子。

说实在的,宁归砚第一次这么鲁莽,也是第一次杀人,总归是21世纪来的人,他将手往后挥去挡住颤抖,随后在男人的惊诧中抬起另一只,指尖汇聚魔气,令那树枝再度为他所控,将周围欲要上来的人横扫开。

宁归砚转身:“不是要找我?那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带我回去吧,抓到我,我就跟你们走,不然魔界呆着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