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盯着他被拉住的手皱眉,问道:“做什么?”

季宿白头也不回:“不想在这呆到死,或者你想等刚才那个只是略微施下一些小术法的魔族回来,你可以挣扎。”

语罢,身后的人便没再作答。

宁归砚松了力气让季宿白带着他走,这一松懈,便身心俱疲,没走两步就昏倒在了温和的热度当中。

再度醒来时,身上上上下下被缠了布,有种诡异之感。

宁归砚低眉看了几眼,想要将手臂上那包裹得丑不拉几的布条拆掉重新绑,刚动手便被进来的季宿白按住了手。

对方手里拿着一个水囊,扔进宁归砚手里后便将那拆掉的结处重新系上。

“别乱动,林自潜给你的药,可吃了?”

宁归砚点点头:“吃了。”

季宿白断言:“所以是在遇到那魔族之前吃的,再吃一颗,我给你驱掉身体里的魔气。”

宁归砚抬手瞧了瞧那更丑的包扎。

“还有魔气残留?”

季宿白在他身侧坐下:“你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混杂得我都不知道如何下手,被那些邪物伤得如此重,不死,也会留下些什么,转过去。”

宁归砚也不闹别扭,转过身,吞下一粒药丸,他感受到后背的力度,忽然出声。

“你不问我了?”

季宿白在他后背用力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