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侧头将季宿白手上的眼纱扯下,随后倒上一层药粉绑在季宿白手掌上。
“满意了吗?”
宁归砚问着,打了个死结,季宿白满意不满意不知道,他是满意地拍了拍季宿白的掌心,勾着唇松了手。
季宿白抬起手捏了捏,继续他方才的问题。
“所以问了你什么?”
宁归砚有点气恼了,在话尾落下之后,从地上捡起那把短刀。
“问我是不是无辜被拉上山的人,问我是不是魔族的卧底,哦,剩下的,你应该都知道,可以别再问了吗?我没义务全告诉你,就是合谋,恐怕也只能伤你皮毛吧,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师尊 ”
季宿白听着,将他手上那柄沾了血的短刀接过攥紧,目光随着宁归砚的手转移到他手臂上被抓伤的几处。
忽而转移了话题:“怎么受伤的?”
宁归砚讶然,却也没问对方为何突然不追究了,就算追究,他也不一定会说实话。
于是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地上躺的那些死尸,有些已经快速腐烂,周围都是浓郁的浑浊,有些还尚有生机,但显然苟延残喘。
季宿白不用看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就是想问一句,不为别的。
“这些尸鬼虽然难缠,但你也不会应付不了,我来之前,遇到了那惊云门的女弟子,倒是看不出你有如此好的心肠。”
宁归砚落在那些死尸身上的目光回拢,他挥了挥袖,将伤处遮掩。
“你也没多了解我。”
“我是没多了解你。”
季宿白朝前走,拉住宁归砚的手腕,将人带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