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揽住人的腰,腰太细,一只手便绰绰有余,于是另一只便将人拉直身,让宁归砚的手搭在他肩侧,刚要说什么,身前的人便率先开口了。

“让我靠一会,站不直。”

季宿白眨了眨眼,将没说出来的话咽下去,偏目瞧了眼地上的孩子,启唇询问:“是去里屋,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

宁归砚觉着好笑,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扭过来脸,视线里出现凌厉的下颌线,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动了动,呈敲击动态。

“都一样,方氏和宋娘子嘴里说的大约不是一个东西,这村里那诡异的阴气,另有其人,不对,是很多人。”

“那孩子的手臂上都是抓痕,和我们之前落脚的地方中的破门板上的一般无二,但他手上的伤痕也是日积月累的,若是在夜间,那些东西应当进不来 ”

“而且,这孩子 活得倒是久 ”

语罢,季宿白手指一动,一点光亮照亮那孩子的全身,除却了那可怖的伤痕,便是皮肤上日积月累的灰斑,还有藏在袖口中隐隐泛着光的刀,显然不是个善茬。

季宿白挑挑眉:“所以?”

宁归砚觉着脚上难人的酥麻感散得差不多了,他撑着季宿白的肩膀站直,笑了笑,眉眼挑弄。

“这种猜测,师尊心里明了,怎么还问我?”

季宿白闻言,轻笑着,低头看了眼手上包扎的布料,目光探究。

“你倒是会包扎。”

宁归砚抬起手,一缕灵气从门缝内钻出,将那绳结解开,他转头看那手臂一眼。

“我还能包得更好看,只可惜你伤的不是脑袋,好了,我们得出去了。”

两人出来后,宁归砚将绳结再次系上,捏了个咒诀施加在门上,确保里面的孩童安全,这才跟季宿白往里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