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轻微的关门声传来,他便挥了挥袖,将衣袖撕破,抓起季宿白被割伤的那只手迅速缠上。

灶间的门被打开时,宁归砚已经将季宿白手上的伤给包扎好了,他抬起头,警惕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随后看见那女人将地上的木盆和绳子都抱起,催促孩子进去,然后将木盆放在两人面前。

她牵着孩子到两人身边:“我给你们弄了点水,就在你脚边,抱歉,我不能点灯,对了!”

她将身边的孩童往宁归砚身边一推,孩子呜咽着,但没哭出声,宁归砚转头看去,瞧得见那孩童瘦骨嶙峋的身材,还有手臂处的抓痕,多得数不清。

于是他开口询问:“是您的孩子吗?您怎么称呼?”

女人皱着眉:“我吗,我随夫姓,姓宋,这是我孩子,小儿胆子小,劳烦你们帮我照料一二,也算是我放你们进来的原因。”

她将那男孩往前一推,手碰到了宁归砚的肩膀。

宁归砚见人要走,叫住了人:“宋娘子,等一下。”

女人转过身来,将手中的草绳卷了卷,用着气音:“怎么了?是还需要什么吗?”

宁归砚摇摇头:“只是问一个问题。”

宋娘子点点头:“你说。”

宁归砚偏目在那男童身上逡巡而过,他抿紧了唇,问道:“这村子,可是发生过命案?”

宋娘子身躯一震,表情惊慌,举起手便表示否认,但话语里的辩解显然不那么令人相信。

“没有没有!这村子没发生过什么命案,只是在山中,来的人少,久而久之就荒败了,也就剩下我们这些不愿意离开的,你说的那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