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好久了,特别特别久。”

他仰起头,凑到宁归砚身边,竖起手指放在唇间。

“嘘。”

警示不要说话之后,低头,伸出那只手,指了指地上的木盆,又指了指宁归砚腿上的男人,眼底露出害怕和疑问。

宁归砚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了笑摇着头。

三人在这灶间呆了没多久,夜色中闯进来别样的声音,低吼着的,充满愤怒的,又的的确确从喉间发出的声响,还有伴随着扣挠的响动。

最为明显的,便是灶间旁的那间里屋,剩下的,几乎遍布了四面八方,没多久,伴随着忽然的惊叫一起融入夜色。

旁边的小孩惊觉,忍不住朝宁归砚身边缩了缩,嘴里的咀嚼也停止,睁大眼睛朝门边看,眼底都是紧张之色,抓着糖的那只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宁归砚看在眼底,身侧的手指画了个几个咒文,随后两指合住,迅速抬起在男孩后颈点了一下,人便轻轻地倒下去了。

他接住人,盯着那张稚嫩的脸庞看了好一会,才将孩子缓缓放在草堆上,随后将被压麻了的腿动了动,“嘶”了一声后唤道:“起来。”

季宿白装够了,站起身,将身上的草屑拍了好几遍,直到他确认自己衣摆上没有什么东西了,才皱着眉头垂目看向宁归砚。

他伸出手,宁归砚便拉住,借着力站起来,但腿被压得太久,刚站起就麻软了腿,没了支撑直扑向男人的胸膛。

好在对方及时接住他,没让脸和那坚硬的胸口来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