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片段侵袭过来,宁归砚忽然心虚,他看着林言言,动了动嘴唇。
问道:“师妹没随师尊回宗?”
林言言将手中的热汤往前捧了捧,略微嗔怪:“我要是去了,就没人能照顾师兄了,所以就跟师尊说先留下来,等师兄醒了传信回去,我刚刚看见了大夫,就知道师兄你醒了,才传信回去,瞧见厨房在炖汤,便叫小二给了我一碗!师兄可要趁热喝!”
她说话的语气跳跃,弯着的眼睛里都是因为宁归砚醒来的高兴,让宁归砚都有些无措了。
“哦,进来吧,汤碗很烫,别端着了。”
宁归砚将门打开,心里呼出一口气,好在他根本没打算带什么东西走,因此也没人能看出来他刚刚打算跑路。
宁归砚喝了点鸡汤,抬眸在林言言脸上扫过一圈,适才斟酌着话语试探性地开口。
“师妹。”
他轻声唤着人,林言言抬眼看过来,脸上浮现疑惑。
“上次你晕倒在张家 ”
宁归砚适当性地顿了顿话,林言言眼珠子低眉思索几秒立刻回答。
“我没什么事情的,姓刘的那个家伙趁我们放松警惕溜进来偷孩子,还差点把师弟给打伤了,还在师尊及时发现,他不是邪祟,自然能轻易进入护身阵法,还好他只懂些皮毛,不然可要酿成大祸!”
她说完,又怕宁归砚担心。
“师兄我没事的,倒是师兄,你那天受伤严重,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宁归砚闻言,弯唇轻摇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