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在笑声中将宁归砚往后他,弱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落在耳畔。

“宁公子,这下,你总得欠我一个人情了,我的东西,别忘了送过去 ”

他说完,手上的刀柄被指尖一捏,握住的手上攀附着徐娘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满是恶意,她盯着宁归砚的脖子,似乎找到了更好的食物,但又有那么些忌惮。

宁归砚没来得及反应,作用在脖颈上刚要用力的手便再次被斩断,痛叫声叫他目光恍惚,清醒时便瞧见在他身侧爬行的徐娘,嘴里都是血块,那双手猛然抓向他的脸。

“轰——”

宁归砚紧紧闭眼,没感受到什么疼痛,反而听见脚步声落在旁侧,于是睁眼抬头,与季宿白冷漠的目光对上。

他能看得出,对方丝毫没有将他的状况放在心底。

宁归砚重重咳了一声,眼前一白,在季宿白转身去收拾残局的时候,看见一抹青灰色的烟雾钻入他腰际。

他怔了怔,从腰侧拿出那枚扳指,又抬眼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徐应。

宁归砚将扳指收好,出声询问:“师尊,这是什么阵法。”

他能感觉出来,阵眼是徐应本人。

季宿白破了阵眼,将周围那些小阵一一清楚,适才看向宁归砚,本不想回答,但看见对方捂着唇忍不住咳嗽的模样,心里烦躁的同时,又开始解释起来。

“魔族的阵法,用鲜血作引,混加一些特殊的东西,让残破的魂完整,但设阵的人会失去多少寿命便不知道了,这阵不可逆,设下就只能任由它生效,不过 你的好奇心有点重了,能自己走吗?”

季宿白拍拍手上因为处理阵法而沾染血迹和灰尘的手,弯腰将徐应提溜起来,那双黑眸不经意扫过去,宁归砚避开他的目光,将手中的法器紧握。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