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的动作力度不大,只是为了吓吓季宿白,没想到对方压根对宁归砚的命没那么看得重。
季宿白将徐应送去了官府,那场没有凶手的两起案件都有了结果,官府前伸冤的人不少,都是失而复的的家庭,也多有些已经破碎的。
宁归砚回客栈后便沉沉睡过去,他身上的伤也没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日了,林言言和景弗跟着季宿白回去了,他被暂时放在廿城,但也叫了人照顾。
宁归砚撑着床沿坐起,除却有些头疼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感受。
他将眼纱习惯性戴上,两指夹起,莹透的光点浮现,随后跟着动作压入胸膛。
他闭着眼仔细感受,经脉深处的印记已经消失——季宿白给他施加下的术法已经消散。
徐应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兑现了诺言。
他这下想要跑,季宿白可找不见他了。
宁归砚低头从腰侧拿出那枚扳指,其中烟雾缭绕——那是徐娘的魂。
这场荒诞的计划,说到底,不过是有人被困在了无止境的仇恨当中。
第20章 徐应说:多谢
客栈内的人多了很多,大概是城内那诡异的案子被了结,庄府的事情也能有个交代。
窗外鼎沸的人声将宁归砚的思绪拉过去,他将扳指收起,在照顾他的大夫来了后,又起身过去迎接。
“公子,你醒了,可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