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看着人倒下,成了一团黑雾,暗了暗眸子将剑化为流光追去。

走前,青年的话语在庄府的上空回荡。

“季掌门,人我带走了,你杀了我养的魂,我便杀了你的大弟子,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说不定他还活着。”

阴暗潮湿的山洞略显可怖,水滴的声音和低温度一齐侵扰着男人,但身侧又伴有焰火燃烧的噼啪声。

宁归砚是在一冷一热的折磨中醒来的,醒来时脑袋混沌,抬目看过去,半天才反应过来前方的人是谁。

他撑着旁边的岩墙坐起,靠在壁上,歪着头看着徐应,忽然发笑,随后踢了踢旁边的小石子,小石子滚到徐应的脚边,对方便抬起了那双阴翳的眼眸。

“徐应,这交易,我可没做成,你把我弄来,是想杀人灭口?”

宁归砚冷冷质问出声,对上徐应的目光,竟然也没觉得怵。

毕竟他现在都这副样子了,恐怕不用人杀,自己呆着就能咽气,自然也不怕惹恼了对方。

宁归砚见人不回答,还是一股脑捣鼓他那个火堆,于是往旁边瞟了瞟,没看见疯婆婆的身影,侧身从地上也拾起一根木枝,在火堆里戳了几下。

他问道:“不是让我想办法给人带回来吗?人死了,你就给扔在那了?”

这时徐应才有了反应,他抬头,眼里火光跳跃,盯着宁归砚看了几秒后,道:“埋了。”

宁归砚又问:“她是你的谁?”

徐应的动作按下暂停键,他执着枯焦的木枝半天没有动作,像极了集市里见到的糖人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