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徐娘抚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沟壑般的痕迹似乎淡了些,她紧闭起双眼,看着是不再做抵抗。
剑身入心阵法成的那刻,徐娘猛地睁眼,身后微弱的风忽然凝聚成团,她死死看着宁归砚旁边的妇人,一道风刃迅速挥过去,击中了目标的位置。
季宿白诧然,反应极快地将阵法设下,随后捏着咒诀朝宁归砚的方向施展,灰尘散开后,却不见地上的两人。
“叮铃铃。”
又是一阵铃铛声,离开主人的剑瞬间转了个方向朝着正堂屋内去,几乎被毁坏的只剩下一层薄薄隔挡的桌前站着一人,他甚为有礼地朝季宿白颔首,随后将手中抓着的两人往前带。
“宿白仙尊,久闻大名,不如一见。”
季宿白对这人的出现丝毫没有感到惊讶,他看着对方捏住宁归砚的手,晕倒的人在对方手心如同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
“终于舍得出来了?在背后躲了那么久,你倒是能等。”
他启唇,收回剑,抬起的手却没收下。
徐应笑笑,将季宿白的威胁置之度外,腰际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晃出声音,和夜间的风一样轻飘飘。
“仙尊不会想知道我要做什么的,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是你厌烦的大弟子,我带走,也没什么吧?天一山死了一位英勇的仙士,也没多少人在意,我带他走,这廿城的事情,一笔勾销,如何?”
季宿白冷眼看着他,忽然发笑:“一笔勾销?那些救下的婴孩,送去医馆也死了半数,何来的一笔画,又如何勾?”
徐应敛了笑,默声片刻,抬头阴沉沉地看着季宿白,随后将宁归砚往外一推,手中捏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