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着急,我在呢,我听着。”

张家娘子死死抓着林言言的手,眼尾发红,她捂着肚子,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哭得断断续续。

“不是,她没害人,她在帮我,在帮我,她只是,只是 ”

还没说完,便捂着肚子,瞪大了眼睛呼叫起来。

“好疼 生了,我要生了!我的孩子 ”

林言言见床榻上的湿润,立刻抓住对方的手询问稳婆的住址,随后叫了景弗来,叫他去村内找稳婆。

临了季宿白背着宁归砚回了张家的屋前,见急匆匆出去的景弗,季宿白拉住他询问:“里面怎么了?”

景弗冷淡的脸上多少有些急切,朝季宿白背上的宁归砚瞧了一眼道:“人要生了,师尊,我去找人。”

闻言,季宿白松了手,见景弗走远,他将宁归砚放在屋外的厅堂长椅上,随后便走到屋外的围栏前,捏住几张符篆,嘴唇稍动,刻满符文的阵法便在脚底生效,将整个屋宅都笼罩了起来。

宁归砚昏过去没多久,便被难言的冷意给折磨醒了,他眨了眨眼,发觉自己躺在长椅上,艰难起身后端坐,手撑在方桌上。

手臂上的伤痕此刻已经止住了血,但目样狰狞,碰了一下便疼得表情扭曲。

宁归砚稍稍蹙眉后展平,表情平稳地撕下一块布,他将伤处绑上,随后从储物袋内拿出数十瓶药瓶,找到一蓝纹瓶身的,倒出其中的青绿色药丸吃了下去。

周围刺骨的冷意消散许多,宁归砚深吸了口气,感叹林自潜给他的东西还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