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追,我在她身上施加了术法,到时候能沿着痕迹找到,正好看看能不能找回那些失踪的婴儿。”

季宿白说罢,松开宁归砚的脸,弯下腰将地上的黑纱捡起,直起身递过去:“戴上吧,此刻阳光正盛。”

这番关心来的突然,还有些摸不着的头脑。

宁归砚接过快速系上,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暗下来,眼睛也舒服了许多,这才想起来问:“师尊为何肯定?”

季宿白将躺在地上的青玉色长剑拾起交予宁归砚,叫人跟上,适才回答:“她身上怨气不重,若是那些失踪的人都遇害,不会这么轻易能对付。”

说罢,瞥了眼宁归砚手臂上的伤势,见人嘴唇发着白,拧眉向前迈上一小步。

“能自己走吗?”

话音未落,便听见身边‘砰’的一声,宁归砚又直愣愣地晕厥了,这下是再怎么唤,也没能唤醒。

林言言在屋子里等了半天,听见外面没了动静,又焦急了好一会,随后叫景弗出去看看,自己在屋内安抚张家娘子的情绪,偶尔问她两句话。

等景弗带着消息回来,张家娘子已经回了神,目光聚在林言言身上,但对景弗确是警惕得很。

林言言使了个眼神,景弗点点点头出去了。

门关上后,林言言弯起唇,拍拍张家娘子的手,安抚着询问:“张大娘,你莫急,你丈夫我们已经替他暂缓了伤势,只是这而距离城内有些远,来不及叫大夫,我们又不能离开,怕你们再遇到什么危险,但你放心,那害人的邪祟我们一定能除掉的!”

“不是 不是 ”

林言言看着张家娘子忽然声泪俱下,一时惊讶,忙抓住张家娘子的手,小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