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掌心贴住他的腰腹,掐了一下,“专心点。”

这要怎么专心!

贺燃感觉全身上下开始沸腾,嘴唇的热度挪到哪儿,他就烧到哪儿。

打破平衡后,随之而来的,是彻彻底底的失重。

他下意识揪住了白深秀的头发。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再度从接近门口,大概是成员收完衣服回来了。

房门锁了吗?混乱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点顾虑,万一这会儿有人推门进来怎么办?

“嘶——”思绪被打断,贺燃小声惊呼,“你是狗吗!”

白深秀在他腰上留了个咬痕,闻言笑出声,“不专心的惩罚。”

贺燃气得锤了他一拳,当然,没敢用力,轻飘飘的力道反倒像调情。

“这么害羞,到底谁是媳妇儿啊?哥哥。”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臭小子忒记仇,顺嘴占的便宜也要记到现在。

他支起身,报复性地把人按到,跨坐到他身上。

凭什么只能白深秀咬他,他得咬回来。

被反压制住的家伙老神在在地欣赏坐在身上的美人,手扶着他的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得贺燃直咬牙。

短暂的假期即将结束,从明天开始,他们大部分时间又将被镜头笼罩,只有夜晚独属于他们的,几小时显得格外珍贵。

黑夜放大了感官,水声回响,他们默契地不提睡觉的事,像两头被恋爱禁止令束缚的困兽,要把这辈子的吻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