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

没了某个吴姓电灯泡打扰,他彻底撕下兔子面具,露出恶劣的本性,亲得又凶又狠。

“别、别咬破。”

目前的姿势很方便白深秀压制他,贺燃挣扎着从狂风暴雨的间隙里挣脱,挤出一句话。

明天还有行程,齐齐顶着破掉的嘴唇出镜,绝对会闹出大新闻,网友们不是吴珑,可以用上火的借口随随便便糊弄过去。

听到他的话,白深秀的动作一顿,把人松开。

贺燃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他问道:“那可以咬其他地方吗?”

“……”

眼睫颤动。

“把灯关了。”贺燃抿抿唇,鼓起勇气道,“把灯关了就可以。”

白深秀勾起嘴角,伸长了手,啪一下按灭了灯。

夜色昏沉,今晚没有月亮,窗外的霓虹光线溜进屋内,照亮他们模糊的轮廓。

感受到哥哥的身体逐渐放松,白深秀重新低下头,挺拔鼻尖抵住他的,随即慢慢往下,划过下巴,划过脖颈,像是一个小小的信号。

考虑到明天的出镜,他没有选容易被发现的锁骨,湿热的呼吸拍在胸膛上。

野兽张开了利齿。

白深秀咬住他的瞬间,远方传来沉闷的雷声,首都的雨季夏天随着一道降临。

隔壁房门被人打开,有匆忙的脚步声从他们的房门前经过,往阳台方向跑去。

贺燃下意识紧张起来,脚趾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