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耳垂的刹那,白深秀突然轻声笑了一下。
主持人:“哦?看来小白胜券在握了?”
贺燃被他笑得一激灵。
“嗯——”白深秀不承认也不否认,手指跟黏在他耳朵上似的,不断揉弄。
被揉弄的位置迅速充血泛红。
贺燃很想避开,又怕躲开后被白深秀轻易地猜出人选,只好勉强忍耐。见他不反抗,那只手愈发嚣张起来,从耳廓抚到耳垂。
贺燃忍不住侧了侧头,白深秀的手指追着黏上来,揉得他半边身子直发麻。
“可以了可以了,现在小白说出自己的答案吧。”
他揉耳朵的时间太久,主持人忍不住出来主持公道。
白深秀勾起嘴角,“贺燃,栀子花耳坠。”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只讨厌的手离开他的耳垂时,悄悄掐了一把。
贺燃差点原地跳起来,小兔崽子,他捂着通红的耳朵想,逮着他可劲欺负。
“恭喜小白拿下2分。”
白深秀摘下蒙眼的发带,冲贺燃露出一个带有攻击性的笑容,他背对观众,嘴巴无声开合。
他说:‘好软。’
什么玩意儿!白深秀被人夺舍了吧,这小子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贺燃费了百般力气,才没原地红成一株小番茄。
如果说之前的白深秀是披着兔子皮的狼崽子,今天的白深秀不知被戳中了哪里的开关,直接撕下兔子面具,半点不带掩饰。
他撇过头去,拒绝同白深秀对视,生怕再听到什么荒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