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珑:“这么好猜的吗?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大哥挤开贺燃坐在位子上,手动将发带绑在自己的双眼上。

他这轮猜得是手链,姜如珩率先伸出手去,腕上挂着一串银链,吴珑的爪子捏他腕子捏了半天,着实捏不出来,于是他非常不道德得用力拧了一下。

姜如珩咬牙不吭声,下定决心等下轮到他时,势必要问吴珑报复回来。

吴珑:“我知道了!是贺燃!”

“回答错误。”

吴珑??

他一连猜了三人,全没猜对,得了个鸭蛋。

等吴珑站起来,姜如珩迫不及待地坐下报复,成功给大哥掐得嗷嗷叫,最后猜对了吴珑,猜错了贺燃与白深秀。

最后一名坐下的是白深秀,轮到他时,需要猜出的物品是耳饰。

摸耳朵比摸手难多了。

大部分人的耳朵长得都差不多,能用眼睛看出的细微区别,用手根本摸不出来。

吴珑率先窜了上去,白深秀摸了摸他耳朵上戴的耳钉,是一枚细小的银制十字。

白深秀随便蒙了一个,“如珩哥,银十字耳钉。”

“回答错误!”

吴珑得意洋洋地走到旁边。

下一个上前的是姜如珩,白深秀捏了捏他的耳廓,迟疑了一会儿,“……如珩哥,流苏耳骨夹。”

“恭喜,猜对了!”

最后一个上前的是贺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