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慢慢响起的掌声。

“我喜欢开头和高潮部分的动作,很棒。”贺燃不吝啬地赞赏道,如果说他的天赋技能点在音符上,白深秀就是通通点在了身体上。

白深秀总能敏感地察觉到他歌曲内想表达的情绪,然后用肢体动作将其完美地演绎出来。

某种程度上,他们可以说心灵相通。

白深秀往前两步,捡起那根黑色长绳,“正式舞台的时候,每个成员身上都会绑绳子,我现在只编了基础的舞蹈动作,走位动线还没完全设计好,你想跳跳看吗?”

白深秀将绳子套住贺燃的腰,趁他不注意突然用力往前一拽。

“松开。”贺燃差点跌倒,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白深秀牵着绳子绕了他的腰身一圈,用力收紧,把怀里的人勒得下意识往上窜了窜,“专心点。”

长绳硬生生把他的宽松卫衣勒成紧身衣,掐出一把纤细腰线。

“太紧了。”贺燃不舒服地动了动。

白深秀才把手上的力气松了松。

贺燃练舞有五六个年头,看一遍舞蹈,动作大致有印象。

越简单的动作,越是难跳出质感。舞蹈开头的几个动作看似柔和简单,其实很难跳。

他尝试了几次,动作对了,但味儿不对,想要表达出被束缚的感觉,似乎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