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肌肉得再放软些。”白深秀不知何时来到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腰身,“腹部核心力量收紧。”
贺燃给他拍得一激灵,嘀咕:“我知道了,你别碰我。”
不知是因为紧张抑或其他情绪,他的动作愈发僵硬。
“胳膊的位置太低了。”身为主舞,白深秀认真起来要求严苛,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腰,想去扶他的胳膊帮忙纠正动作。
贺燃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便是腰和脖子,被白深秀一碰,酥麻感立刻顺着神经元传遍全身,耳根瞬间飞红,两条腿软成面条。
“你怕痒啊?”白深秀无辜地眨了眨眼。
贺燃恼羞成怒,“我看着像不怕的样子吗?!”
白深秀双眼一亮,恶劣的心思冒泡,长长地哦了一句,却半点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还不松手。”贺燃含着怒意瞪了他一眼,漂亮眼睛拉扯出的情态愈发动人。
白深秀笑出两颗兔牙,可可爱爱的模样,吐出欠揍的两个字眼:“不松。”
贺燃
他不仅不松,甚至变本加厉地伸手挠了两下。
贺燃被他的动作惊得不断扑腾,脚尖用力抵住地板,绷出紧绷的曲线,却因为腰上的手臂无法逃离,牢牢被禁锢原地。
像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脆弱,美丽。
“白深秀!”加重的语气代表贺燃已经有点生气了。
见他有发火的迹象,白深秀识相地松了松怀抱。
贺燃踩着地试图离开,但他忘了,他的腰上还缠着绳子,黑色长绳因为刚才那番动作松松地垂顺在他的脚边,被碍事的绳子一绊,贺燃失去重心,下意识拽住手边仅有的支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