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一僵,和白深秀呆在一块儿太放松,不知不觉竟然露了马脚,急忙打着哈哈圆过去,“总、总之是有的,我在ys当练习生的时候给前辈团当过伴舞。”
听上去有点奇怪,但白深秀接受了他的说法。
贺燃咳嗽两声,不敢继续多说下去,“早点睡吧,小心熬夜长不高。”
“哥。”白深秀喊他。
“嗯?”
“我已经比你高了。”
“你可真了不起。”被戳住痛脚,贺燃愤愤地掀开被子,“我先睡了!”
头脑和身体叫嚣着需要休息,他打了个哈欠,猫进被窝,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白深秀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刚才叫住贺燃,其实想告诉他心里满涨的情绪,等真开了口,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姜如珩虽然觉轻,但没到他开灯就睡不着的程度,他故意找吴珑换的房间,本意想找贺燃聊聊窝棚里的事。
深夜寂静,大概是今天累到了,不多时,房内有稍显沉重的呼吸声响起。
年轻的男孩提笔盯着作业本,思绪却忍不住从题干发散到那个意外的吻,当时他耳边的呼吸声也像这般,又重又沉,湿气喷在他鼻尖。
常年练舞,对肌肉力量敏感的白深秀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紧绷,似乎很不自在。
发现贺燃开始紧张后,白深秀的心脏也仿佛被什么人攥紧,浑身也跟着紧绷。
为什么?是因为炒cp吗?
白深秀苦恼地用笔帽戳戳自己的下巴,低头把因为走神写错的答案涂掉。
他对贺燃与其他两位哥哥的态度并不一样,他很清楚这点。
陌生的感情令白深秀觉得新奇,想拥有更多,想体验更多。
或许应该增加些肢体接触,白深秀想,反正他有炒cp的正当理由,不是吗?
跨过一个沉重的睡眠周期,贺燃再醒来的时已经到下午五点多了,他动了动脖子,身体内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