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过生日啊。”被谴责的姜如珩十分无辜,“每次吃完饭回来都会摆臭脸,建议你们当不知道这回事。”

吴珑:“建议建议,一天天的,就你建议多。”

姜如珩:“……我可提醒过你们了。”

微妙的情绪再次自心底钻出,贺燃发现他对白深秀的了解只停留在浅薄的表层,海面下究竟藏着多大冰山,除了姜如珩外,旁人一无所知。

白深秀回来的时间很精准,踩在11:58分踏入宿舍。他戴着鸭舌帽,眉眼被压低的帽檐掩盖,分辨不出喜怒。

早已洗漱完毕的贺燃在厨房里热三明治。

第二天有拍摄行程,摄制团队一大早就要来装拍摄设备,吴珑与姜如珩早早早回房躺下休息,因而撞见白深秀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见到他,白深秀有些意外地摘下帽子,“还没睡?”

脸色没姜如珩形容得那般难看,反倒挺平静。

用银质小刀将三明治切成两半,贺燃将餐盘端到桌上,底盘与木质桌面相触,发出轻微咔哒声响。

“十九岁生日快乐。”

“姜如珩又多嘴。”白深秀咕哝一句,凑到餐桌前,“有多余的吗?”

“分你一半。”

白深秀立刻捞过半个塞进嘴里,两腮鼓鼓囊囊的。

不是回去吃饭吗,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察觉到他疑惑的目光,白深秀咽下嘴巴里的三明治,道:“我没吃。”

于是贺燃把剩下半个也推过去,成功收获饿死鬼的感激目光。

没人说话,只有细碎的咀嚼声。

他为什么将近零点才回来,又为什么没吃饭,贺燃一句没问,体贴地留出余地,任他自己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