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珑和姜如珩一个生在东北小城,一个长于北美都市,天生不太对盘。之前没住一块儿不觉得,现下同住一个屋檐简直是折磨,茶几上该不该放东西都能吵得天翻地覆。

吴珑坚持茶几这玩意儿造出来就是给人放的,姜如珩不允许他辛苦搭配的茶几被糟蹋得像狗窝。

“得亏没跟你一屋。”

“彼此彼此。”

从厨房端着三明治出来的贺燃长叹一声,“吃饭还堵不住你俩的嘴。”

姜如珩接过三明治:“thanks。”

正宗美式口音。

吴珑表情一噎,又忍不住想骂他装逼,被贺燃塞了一大块火腿进去,“闭嘴,吃饭。”

“倪鳊了。”被塞了满嘴的吴珑控诉贺燃区别对待,艰难咽下火腿,“我们vocal le要一致对外。”

贺燃没搭理他,端着最后一份三明治问:“老幺呢?”

一大早不见白深秀的人影。

姜如珩头也没抬,“回家了。”

回家?无缘无故回什么家?

姜如珩表情有点古怪,“他家的规矩,每年生日必须回家吃饭。”

贺燃的音量不自觉提高八度:“他今天生日???”

吴珑:“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早说?”

就是。

贺燃在心里小小声地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