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衣服。岁行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怪癖，上个世界的顾执也是，除了光着，就是给他穿各种裙子，要么就穿他的衬衣。

“但还缺点什么。”顾执指尖下滑，停留在他腰间的痣上，揉蹭了下。

岁行腰被揉软，偏了偏身子躲开。顾执意外地没有强摁住他不放。

紧接着岁行感觉腿上的东西被人拿走，他又被迫抬起左腿，腿搭在顾执腿上。顾执在很缓慢地替他穿，白丝卡在膝盖处终止了往上。

岁行猜到是什么，曲膝怎么也不肯穿。

上个世界就是穿了同样的，一穿上顾执大变态就迫不及待挤进他的腿间，附在他耳边道“宝宝好漂亮。”

他态度再强硬也比不过顾执的态度强硬，力气更别提，被人强套上去。

岁行生无可恋。他发自内心地怀疑，这两个世界的顾执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除了脸不一样，行为上哪点有区别了，尤其是癖好上面，高度重合。

磨了几分钟他完全穿上顾执为他准备的白色丝袜，高于膝盖一些，颜色很透，透出淡淡的肉色，边缘将腿根勒紧，绝佳的视觉盛宴。

岁行已经能看见，他低头看了一眼，恨不得看不见。这熟悉的丝袜。

再抬头，这熟悉的眼神。岁行下意识往后躲了下，细腰被锢住往顾执身侧捞了下，距离他更近。

顾执掌心一半贴在他细嫩的腿根上，一半贴在丝袜上，这样没分寸感的贴紧，他甚至能毫无负担地开口：“躲什么？不会对你怎么样。”

“……”

看看。这像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样子吗？这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吃了。

“你不相信我？”顾执掌心又往上挪了点，“我好像从没有对你怎么样过，为什么会害怕我？”

岁行震惊了，他不敢相信顾执居然认为他没对自己做过什么，还要做得多过分，才达得到他所认为做了什么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