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退去的顾执又用嘴唇覆盖住牙印的痕迹,随后轻舔了下。
岁行反应再迟钝也能明白是什么在他脚踝处。好像他同桌的狗,和顾执一样爱舔人。
还不如不知道顾执在做什么,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岁行依旧羞耻得抬手捂住了眼睛。
很轻声地诉求:“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怎么样?”
又开始明知故问。
岁行尴尬抿起的唇瓣张合,试图与他讲道理:“这样不好。”
“怎样不好?”顾执指腹没有松开,还在轻柔地摩挲他的脚踝,甚至有往下的趋势。
岁行忙声制止这个大变态:“不要摸了,好痒。”
“他摸你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
如果说了有用的话,怎么可能不说。
岁行不出声,顾执也似乎听进去他的话没再摸他。
随后岁行听到到他离开的脚步声,还以为到此结束。
没成想不过一分钟他回来,坐在了床边,丢了一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他腿上,有点凉。
岁行不敢去摸。
顾执捏了下他的下颚,“果然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