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兼职的工资租的,虽然小了点儿,但是交通很方便。”

全孝慈有些惊讶,学校附近的房子可不便宜:“这就够了吗?”

铁质的钥匙圈在便利店的灯光下晃动,白毫变戏法似的拿出另一把:

“加上你的就够了,没有门禁扣分,而且还室友还负责接送、家政等一条龙服务哦。”

白毫什么都考虑到了,他甚至把储物间也清理出来,还用木板搭了小舞台。

“去啊”,白毫轻轻推着怔在原地的全孝慈:“我还从来没看过你跳舞呢。”

他在熟悉的人面前是有点抗拒表演的,全孝慈不太好意思地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

“我跳的不好,唱歌也会破音,其实不好看的。”

白毫死皮赖脸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坚持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调出来伴奏的音频。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空气中四处飞舞的灰尘像是舞台上洒下五彩亮片。

全孝慈白皙光洁的皮肤染上运动过后的红晕,踏着简陋的木台的咚咚声恰好足够掩盖白毫剧烈的心跳。

全孝慈很难知道,现场唯一的观众比自己更相信他会成为最棒的偶像。

很长一段时间里,白毫都能够对天发誓,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是的确没有半分私心的。

就算同居生活和他所幻想的一样幸福,白毫也没有打算背叛最好的朋友,更何况还要牵连到全孝慈。

圣诞前夜,白毫把一条从高中织到现在的围巾放在礼物盒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做过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