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可在黑暗中为自己应援而舞动的荧光棒就是大张旗鼓的喜欢。

从那个时候开始,全孝慈意识到,对于具象化的真心自己是多么渴求。

从另一个城市传来的电流不够,权衡利弊后的退让选择和克制有礼的陪伴也不行。

他要直白的、倾泻而下的,又触手可及的情感。

几乎没有人能够理解全孝慈此时的决定,他并非科班出身,在次之前也没有表现出过任何类似的喜好和倾向。

全孝慈兴冲冲地和恋人或者朋友们分享,很快察觉到了身边人隐隐的不赞同。

韩宇和胡文才意见几乎一致,除了前期起步困难,同行竞争大之外,地下偶像和粉丝之间的关系相当容易越界。

全孝慈并不是能够很好处理相关问题的性格,而频繁地晚归和外出也让舍友非常担心。

他变得疑虑和摇摆,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做这些吗?

只有白毫,在得知他的苦恼后毫不犹豫地说出:

“你喜欢就去做啊,偶像就是要被人喜欢的职业吧?那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毫无根据也没有规划的盲目信任,全孝慈被逗得笑出来。

白毫比起聪明谨慎的人总是显得有些蠢,可的确总能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也许就是因为想的不多,白毫行动力很强。

全孝慈被安慰后心里已经好受多了,他却在第二天就给他看了出租屋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