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叔叔遗嘱里有写你的名字,怎么可能让你一辈子只唱歌跳舞靠为委屈自己靠死宅男围着意。淫生活。”

一阵尖锐的痛意传递到大脑皮层,胡文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把真实想法说秃噜嘴了。

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胸肌上愤怒地试图咬死自己的全孝慈,咽了咽口水:

“小慈,那个,我刚才瞎说的。”

伏低做小了好半天,胡文才好不容易虎口逃生,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一圈细细的牙印:

“你牙还挺齐,下嘴倒是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啊。”

一看他还有闲心自己牙齐不齐,全孝慈就知道刚才没磕出毛病来,懒得理他。

胡文才的确是一直很不赞成他想做地下偶像的决定,全孝慈仔细想了想,都有些记不起来他们为什么有段时间相互疏远的很。

高考的时候自己超常发挥,上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大学。

只可惜调剂的专业不太合心意,不知怎么的,和舍友的关系也不咸不淡,这导致整个大一全孝慈都过的郁郁寡欢。

韩宇考到了外地的顶尖学府,就算再怎么挂念全孝慈也是有心无力。

胡文才倒是离得近,工作再忙也会记得每个周末都带着礼物来看看他。

只是毕竟和他差着年龄,心思也不算特别细腻。

看出全孝慈总是强颜欢笑便想歪了,以为是男朋友多心,心里有了疙瘩。

有意想问全孝慈的想法呢,他又不正面直说。

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边界感惹人笑话,胡文才没滋没味地琢磨了好几个晚上,时间一长便有意和全孝慈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