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长者包容时才会出现的娇嗔语气,寝室里没有人吭声。

虽然青春期过剩的自尊心让他们谁也不敢在朋友前面表现出对全孝慈的爱慕,但倘若有个做朋友的机会他们也都会欣喜若狂。

此时,难以言喻的自卑和羡慕无形中蔓延开来。

只有韩宇看起来没受到什么影响,声音还是很稳:“小慈,现在方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方便的方便的”,话筒另一边安静下来,全孝慈从那个男人身边走开,笑嘻嘻地问:

“班长你好严肃哦,不会是上次帮我抄板报被老师发现了吧?”

韩宇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并没有回应活跃气氛的玩笑,口吻很慎重地开门见山:

“小慈,我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追求你。”

“什么?”

“我喜欢你,小慈。”

没有人敢相信韩宇会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表白,甚至还在没得到回应的时候直截了当地挂断电话。

白毫酒都被吓醒了,尽管等待宣判的人不是自己,可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也没想到韩宇会来这么一出。

不管是谁,对面色自如的韩宇都很难不升起钦佩。

接连的冲击甚至让任何人都没有有兴致起哄,只是在交换眼神时才难掩复杂的心绪。

“小慈,出来玩儿就开心点嘛,叔叔教你写作业也没问题的。”

胡文才长的文质彬彬,怕全孝慈等急了匆匆地从律所出来还没来得及换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