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挺深啊,大学霸。”

你那么聪明,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全孝慈吗?

“不怕影响学习啊,我以为年纪前三这样的看早恋的跟看傻子一样呢。”

我们到底是最好的朋友,还是你韩宇一直在把我当成傻子耍着玩儿?

“怎么着,说出来是想让大伙儿给你出谋划策啊?想追就追呗,人全孝慈喜欢谁我们也管不着。”

白毫想站起来,手臂囫囵拍打着身后的床铺,晃晃悠悠地勉强站直。

他脸涨的通红,咬紧牙关的时候还试图扯出笑容。

有人看出来不对劲,连忙想扯开话题:“喝多了啊喝多了,咱们洗漱完就睡觉吧,待会儿宿管查寝要记处分。”

个子最高的体育生用身体横在两人中间,半强迫地把白毫拉远。

韩宇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在众目睽睽之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并打开免提。

“喂,班长有什么事吗?”

全孝慈那边是很嘈杂的商场人声,又毫不客气地让旁边的男伴闭嘴。

并不是泰颜或者任何一个他们熟悉的名字,富有磁性的男声明显早就过了变声期的年纪。

独属于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从听筒里都能察觉出其中饱含长辈对小孩子的宠溺。

“怎么,不是说作业写完了吗,又骗叔叔啊?”

“诶呀你讨厌死了,好朋友找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