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快点换衣服吧,不然等会儿会着凉的。”
丹绢崔微微颔首,很识趣的转过身等全孝慈换上t恤长裤,自己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光裸的后背很宽阔,整体呈倒三角形。
腰间围着的浴巾虽然起到了一定遮挡作用,但随着丹绢崔的动作总给人摇摇欲坠的感觉。
“我们走吧,你不换衣服嘛?”
全孝慈拎着小篮子打算和他一起回去,却发现丹绢崔似乎没有要动作的意思,疑惑地出声询问。
没干透的水珠顺着人鱼线缓慢向下流动,丹绢崔没吭声,只是握住全孝慈的手。
从手心开始顺着一路往上揉捏雪白的软肉,又顺势牢牢钳住他的肩头:“冷吗?”
全孝慈有点懵懵的摇头,被男人滚烫的体温摸得小小哆嗦了一下,心里还在想:
哇塞,只穿了一块布还这么火热,身体素质好好。
下一秒,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结实饱满的胸肌离自己越来越近,而更火热的是口腔里强横有力的舌头。
全孝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强行缠着软弱无力的舌尖有些承受不住。
躲又躲不过去,被丹绢崔另一只手掐着腰,睁大眼睛呜呜地叫,也没用。
直到全孝慈揪住他的头发才稍微缓和下攻势:“你,为什么,突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