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小会儿,全孝慈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

疑问过后水红的唇连忙紧紧闭合上,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袭击人的裸男。

虽然刚刚做完了很过分的事情,但丹绢崔眉目淡漠,初见时矜贵而难以接近的气质此时显得很重。

潜藏着的情绪都淹在了那双淡漠的眼底,让人无法摸清他的想法:“小慈,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吗?”

全孝慈正咬着唇瓣,涂了玫瑰花汁似的颜色上还印着细小齿痕。

闻言有些心虚地快速舔了一下,想含糊过去:“你这是什么话呀”

丹绢崔微眯起的狭长眼睛,低下头蹭着他的鼻尖,口气很温柔:

“我们不是一直聊的很好吗,我们都相互看过对方的身体

我也对着小慈自慰过了,小慈手上可是有我的裸。照啊,以后我还怎么和别人结婚呢?”

全孝慈回忆起那个鬼迷心窍的夜晚,因为亲吻而媚态横生的小脸更是多了几分春色。

丹绢崔不是华国人,而来自一个对全孝慈来说非常陌生的国家。

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并没过多久,他便真诚的表达了一见钟情的心意。

在全孝慈含含糊糊,既不拒绝也没接受的当天晚上,他就见识到了什么是搜索词条介绍中极端保守又极度开放的民俗习惯。

总之,那个晚上全孝慈也是鬼迷心窍,接通视频电话以后被硬控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对面传来压抑着的低吼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抖着手挂掉后溜到厕所里洗内。裤。

今深睡眠浅,醒了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赶到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