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眯了眯眼睛,站起身从后面搂住阿塔尔,顺了顺阿塔尔的长发。

“你有事情瞒着我。”

还没等阿塔尔反驳,君冥接着又说道。

“但不是跟我有关的事情。”

“是你的朋友。”

再一次感叹君冥的敏锐程度,阿塔尔转身投入君冥的怀抱。

“是。”

“赫佤琉斯说他心境出了问题。”

“他说他想要牢牢看管住棘刹,想要棘刹只看着他、只跟他说话,想要让棘刹的生活里只有他一个虫。”

“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赫佤琉斯都不希望出现在棘刹的身边。”

“反正就是赫佤琉斯变得偏执了。”

君冥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

“怪不得”

“什么?”

阿塔尔从君冥怀里退了出来,对于君冥了然的样子感到很奇怪。

“之前棘刹跟着我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锻炼的时候,赫佤琉斯还不会对我有敌意。”

“准确的来说,那个时候赫佤琉斯分在别的虫身上的目光都很少。”

“自从手术过后,赫佤琉斯对我的敌意就越来越明显。”

“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赫佤琉斯对雄虫有所抵触,所以连带着对我产生了厌恶。”

“但是后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棘刹不在的时候,赫佤琉斯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很清澈,没有一点敌意;但是棘刹一来,尤其是跟我说话的时候,赫佤琉斯的目光就跟有了实质一般,不容忽视。”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啊。”

阿塔尔还是有些担忧。

“雄主,出现这样的情况,真的不用联系一下迷塞迭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