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摇了摇头,带着阿塔尔去休息。

“不用。”

“心病还须心药医。”

“棘刹就是赫佤琉斯最好的药,要相信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见君冥话里都是对棘刹和赫佤琉斯的信任,阿塔尔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毕竟君冥说的在理,有些事情,若是有别的虫在一旁插手,会变得更加复杂。

棘刹带着赫佤琉斯回了家,本来是想先问问赫佤琉斯想要跟他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赫佤琉斯推着去了浴室。

“雄主先洗澡吧,洗完澡休息的时候再说。”

其实赫佤琉斯这样做,是因为他看到棘刹一脸认真,毫不设防的看向他的目光的时候,心里燃起了浓浓的负罪感。

想说的话,也有些说不出口了。

好不容易都收拾完,面对面躺好,棘刹搂着赫佤琉斯心满意足的窝着。

“赫佤琉斯现在可以说了吧。”

棘刹语气轻快,似乎是并没有察觉到赫佤琉斯心情的沉重。

“雄主,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是一个很压抑的问题。

棘刹上扬的嘴角僵硬了一瞬间,又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当然会呀。”

“我相信赫佤琉斯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你自己的理由。”

“我压根就不会为此感到生气,所以确实也谈不上原谅这一说。”

“只不过会有点小失落。”

“因为赫佤琉斯还没有完完全全的相信我呀,所以有一些事情才会选择瞒着我。”

赫佤琉斯沉默了半晌,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会离开我吗?”